凡煙小說

第十七章:落黎深埋的秘密

關燈
落黎一直沈默不語,他覺得不對勁,從上次易普道在花滿樓突然頭疼被白行書敲暈之後,就變的很不一樣了。盡管他一直在極力的掩飾。

有些事,必須要解決了,可是兩個都是他極盡寵愛的孩子,要他,如何抉擇啊。

“那好,這件事就這麽定了,呵,青幫這次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啊。”這事在大家都沒有異議的下全票通過了。

“啊。。那就沒事了吧,那麽美人走吧,這兩天都沒有好好休息,我們去休息吧。”易普道笑的一臉邪惡的看著魯亦筏。

“咳、咳、那什麽,走吧。”魯亦筏放下手中的杯子,想說些什麽,看著其他人一臉了然的表情,終究沒說出口,哎,,罷了,無論他說吧什麽,他們都會往那方面想的吧。

易普道笑嘻嘻的跑上去扒著魯亦筏就往外走,“走啦走啦,你們繼續玩啊。”

白行書看著離去的兩人若有所思。

“那師爺,頭,沒什麽事我也先走了啊。”包子也想去看看哪個金葵,畢竟是他一手安排的線人。

“去吧去吧。”落黎揮了揮手,說道。

沈默良久“師爺”白行書開口喚道。

落黎手執一顆棋子“嗯?”不明的挑眉。

“什麽時候該給大人來個全面的身體檢查。”白行書悠悠的開口。

落黎楞了一下,呵,這個小白,總是這麽敏感。

“沒有那個必要吧,易易身體一直很好,連小病小咳都沒有。”落黎落下一子,頭都不擡的道。

“就算預防一下吧,做個身體檢查也沒什麽不好,難道說,落叔,有什麽是我不該知道的麽?”白行書也不拐彎抹角,直接挑明重點。

落黎拿著棋子的手指顫抖了一下,“能有什麽呢,別多想了。”落黎打著哈哈,這件事,還是不要讓他知道的好吧。

白行書沈默了會,落黎感覺到氣氛有些尷尬了,便想起身離開。

“落叔,是你跟普道救了我,三年來,我一直把你們當成親人,我白行書是什麽樣的為人,您還不清楚嗎?”雖然他嘴上重沒有說過什麽,但並不代表他無心。他還是懂得什麽叫知恩圖報的。

落黎停下了腳步,嘆息了一聲“小白,不是我不願意告訴你,只是,這事,很覆雜。”

“從那晚停屍房不一樣吧的易普道。還有前兩天突然的頭疼不已,就連今天,我都感覺,他不是我們平時認識的易普道。”白行書緩緩的開口。

落黎不知道該如何開口,走到了棋盤邊坐了下來。

“你是如何確定的?”落黎不解的問道。

“這間書房,從建起之後,他幾乎就沒有來過,更何況是坐這麽久。”

落黎笑了笑,原來,不止他一個人註意到了啊,事到如今,再瞞下去也沒什麽意義了,更關鍵的是,他信得過白行書。

“三年多了,我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將它說出來,如果,普道還能是那個天真無邪的他,或許,我真的會將它埋在心底一輩子。”落黎嘆了口氣,站起身子,度到窗口,似在回憶,眼前,似乎又浮現出四年前的那個人。

“易臻,也就是普道的父親。你應該聽過的,官拜士大夫,在皇上即將奉他為丞相的時候突然病逝。”

“你是說易臻易大人?”白行書驚奇的呼出聲,易臻,那個轟動朝野的人,他怎能不知,只是,他明明記得,易大人的兒子,是個天造之子,才華洋溢的,每每一副字畫都能洛陽紙貴。

“呵呵,是啊,那個傳奇般的人物,十年前我就跟隨易大人,甘願只做一個幕僚,直到四年前,我還記得,那天,天空陰沈沈的,好像天隨時都會壓下來似的,易大人突然帶了個人回來,很是清秀的一個小夥子,一襲長袍罩著消瘦的骨架,仿佛隨時都會散掉似的。身邊一直帶著個小簍子,我無意中發現,原來是只小狐貍,很有靈氣的那種,呵,我只是遠遠的看到過一次,那人,還跟它將給話來著。”落黎細細的講著,白行書也不打斷他,安靜的聽著。

“我不知道那人對普道做了些什麽,只是,那人離開後不久大人就突然病了,而且越來越嚴重吧,很快大人便不治身亡,普道也便的很奇怪,大人生病的那段時間,那就似沒有靈魂般,就只剩下軀殼,會吃,會喝,會睡,一切就跟正常人一樣,只是不哭不笑,然後在大人病逝的那天,突然張開哭了出來,撕心裂肺的痛哭,那幾天他憔悴了很多,很多事都要他一個人忙,他很懂事的將大人下葬之後就病倒了,整整昏迷高燒了大半個月,皇上派了好多禦醫來整治他,可是都素手無策。”落黎搖了搖頭,似乎是想起了那時候的易普道,消瘦憔悴的讓他心疼。

“後來,大概大半個月的時間,燒退了之後普道也就慢慢的醒了,只是他變的很不一樣,癡癡傻傻,就此癡兒一般,皇上開始網羅名醫,為普道醫治,並將一切消息全部封鎖,知道的人並不多,只區區幾個,經過近一年的治療,好不容易才如現在這般。皇上本想讓普道繼承易大人位子,只是,易大人生前就不大樂意普道走上官途,於是,我就借著這次機會帶他回到了這裏。”落黎將大概的情況說了一下,白行書了然的點了點頭

“怪不得,那時候的我,估計也自身難保,呵。”白行書自嘲道。只是,落黎口中的那個人是誰?跟易普道現在時而出現的不同人格有什麽關聯呢?

本站無廣告,永久域名(fanyan.cc)